鴻鈞沉默了良久,聲音依舊帶著懷疑:“就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菩提若真鎮壓了師尊,他為何不將師尊徹底煉化?”
“他不怕有朝一日師尊脫困,將他碎屍萬段?”
陸壓深吸一口氣,他還在繼續胡編亂謅:“因為他煉化不了。”
“師尊早已不死不滅,菩提可以鎮壓,可以封印,可以削弱,但他無法徹底消滅師尊。”
“所以他只能將師尊壓在方寸山下,日復一日以禁制加固,防止師尊脫困。”
“這就是為什麼方寸山不許外人進入,因為那裡就是鎮壓師尊的地方。”
陸壓越說越激動,很高亢。
“師兄師姐你們想想,菩提何曾主動離開過方寸山?他為何總是守在那一畝三分地裡不出來?”
“因為他不敢離開,他一旦離開太久,方寸山下的禁制就會鬆動,師尊就有可能脫困,他不是不想出來滅了你們,他是出不來。”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竟然嚴絲合縫。
鴻鈞臉色陰晴不定,女媧眉頭緊鎖,元始天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太上老君緩緩睜開眼,看了陸壓一眼,又緩緩閉上,一言不發。
女媧聲音帶著幾分惱意:“陸壓,你說了這麼多,可全都是你的推測。你沒有實證,僅憑一道氣息就要我們打上方寸山?”
“你難道不知我三人聯手,也未必是菩提的對手?”
“更何況方寸山還有通天那個逆徒,還有那四把誅仙劍,打上門去那是送死!”
女媧這話所有人都附和。
“師姐說得對,我們打不過菩提,至少正面打不過。”陸壓眼中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明亮。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許多:“但是,我們不需要正面打。”
鴻鈞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陸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壞主意張口就來。
“師兄師姐,我有一個辦法。我願以身犯險,前去方寸山將菩提引開!”
“你?”女媧上下打量著他。
陸壓點頭,聲音急促:“菩提或許也想知道師尊的下落,他一直懷疑我知道些什麼。”
“我若去方寸山,告訴他我知道師尊被鎮壓在哪裡,甚至告訴他我知道如何解救師尊,他一定會感興趣。”
“菩提那個人自負得很,他一定會親自審問我,甚至會把我帶到他閉關的地方,好就近監視。”
“只要他離開三星洞,離開方寸山的核心禁制區域,師兄師姐你們就有機會了。”
“你們趁菩提被我引開的時候,直接從方寸山後山潛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鎮壓師尊的地方,然後炸了它!”
“炸了方寸山?”元始天尊作為聖人後脊骨也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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