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菩提身上反覆掃過，試圖找出破綻。
可那端坐虛空的身影，那道韻內斂卻威壓如淵的氣息，分明就是菩提本尊，做不得假。
下一秒，女媧看清了。
她聲音低沉：“原來如此……你本體在此，離開的只是一道分身，陸壓那個廢物，連真身和分身都分不清，被他騙了！”
鴻鈞臉色也開始難看，他眼中閃過幾分忌憚，又有幾分盤算。
太上老君睜開眼，從青牛背上緩緩起身。
“菩提，我師祖創世元靈被你鎮壓了億萬載，也該放出來了。”
“今日我等親至，你莫要再推脫，將我師祖交出來，我等立刻退走既往不咎。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言，比任何威脅都要沉重。
菩提本體端坐虛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否則你要怎樣？創世元靈不在方寸山。”
“貧道活了無盡歲月，從未見過什麼創世元靈，也懶得去抓。”
“他被鎮壓在何處與貧道無關，你們要找去別處找，莫要在我門前聒噪。”
元始天尊冷笑：“你說不在就不在？陸壓親口說師祖氣息就在方寸山下，難道他在開玩笑？”
“陸壓？”菩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他的話能信？你們紫霄宮的人，腦子都長到腳後跟上了？”
“你……”
元始天尊要發作，卻被女媧抬手攔住。
女媧轉過頭看向鴻鈞，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傳入鴻鈞耳中。
“師弟，我看清了。菩提少了一道分身，實力至少折損三成。”
“他本體雖然還在，但分身的離去帶走了他一部分道韻和聖力，此刻的他不是全盛狀態。”
女媧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我等聯手，戰他或許不難。”
鴻鈞目光在菩提本體上反覆打量，片刻後微微點頭。
“師姐所言極是，菩提託大，分出一道分身去應付陸壓那個廢物，此刻正是他實力最弱的時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兩人多年的默契讓她們無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鴻鈞聖人威壓開始釋放，混沌氣流在他腳下炸開，化作一道道氣浪向四面八方席捲。
“菩提！”他聲音如雷，響徹方寸山上空，“你囚禁我師尊億萬載，今日要麼交出師尊，要麼死！”
女媧造物主氣息鋪天蓋地，玉手輕抬，山河社稷圖在身後徐徐展開。
圖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盡皆流轉，彷彿一方真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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