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三星洞。
菩提將光幕中三皇五帝的嘴臉一清二楚。
“你們倒是罵得挺歡，以為瞞得過我？”
抬起右手，指尖有雷光跳動，不是金色，不是白色，而是一種混沌未開時的灰。
那雷光在他掌心凝聚，越縮越小，越壓越實，從磨盤大縮到拳頭大。
是混元滅世天雷。
菩提看著掌心那團壓縮到極致的雷光，淡淡道：“罵一句也就算了，沒想到罵起來沒完沒了。”
他屈指一彈。
那團雷光從指尖射出，沒入虛空消失不見，沒有軌跡，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徵兆。
不周山廢墟。
伏羲正罵到興頭上：“菩提老道算什麼天道聖人？分明是個……”
話沒說完天塌了。
不是真的塌，是一股比天塌還恐怖的力量從頭頂砸了下來。
伏羲抬頭看見一團紫色的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來不及躲，來不及擋，甚至來不及喊。
“轟！”
雷光炸開。
不周山廢墟被掀翻，碎石飛濺，塵埃漫天飛舞。
八道身影同時被劈中，狠狠砸進碎石堆中，他們都是準聖不錯，可都扛不住菩提這道攻擊。
伏羲從坑裡爬起來，道袍碎裂胸口一片焦黑。
他張嘴想罵，可吐出了一口黑氣。
神農更慘，半邊臉都是黑的，眉毛燒沒了，鬍鬚焦了一半，躺在碎石中半天爬不起來。
軒轅用劍撐地，劍身插進石頭裡，顓頊、帝嚳、堯、舜、黃帝他們八個人，沒有一個完好無損。
天穹之上，一道呵斥聲從方寸山方向傳來，帶著無盡怒氣。
“誰若再敢罵一句，下次可沒有這麼輕鬆了！”
八個人傻傻站在那裡，不知道是誰在偷襲自己。
“是菩提的傳音！”伏羲看著蒼穹，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沒想到我等的閒言閒語，隔著萬里他都知道了。”
伏羲面色慘白，胸腔內氣血翻湧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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