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鴻鈞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諸多無奈。
陸壓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鴻鈞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沒有了猶豫。
沒辦法，他實在太討厭菩提了，恨不得立即將其處死。
甚至願意觸犯殺死天道聖人的那份因果。
鴻鈞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碟，巴掌大小，通體潔白，流光溢彩。
三千道紋在表面緩緩流轉，散發著開天闢地之初的混沌氣息。
這正是造化玉蝶。
他捧著玉蝶走到陸壓面前，雙手遞出。
“給你。”
兩個字像兩座山，從他嘴裡吐出來，沉重到讓殿內所有人都覺得喘不過氣。
陸壓轉過身看著那枚玉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沒有客氣，伸手接過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收入袖中拍了拍，像裝進了一件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多謝師兄。”
鴻鈞沒有說話，胸口疼的像是被人從剜了一塊肉。
女媧站在原地咬著嘴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看著鴻鈞遞出造化玉碟的那一刻，心裡的那道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從袖中取出一卷圖畫。
畫軸是玉質，畫紙薄如蟬翼，上面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飛禽走獸，栩栩如生，像是活的。
山河社稷圖。
她捧著圖卷，走到陸壓面前，遞出去的動作比鴻鈞更僵硬。
“給你。”兩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壓到極致的恨意。
陸壓接過山河社稷圖，展開看了一眼，眼中精光爆閃。
他卷好收入袖中，拍了拍臉上笑容燦爛得像春天的花。
“多謝師姐。”
女媧退後兩步，胸口起伏不定，雙手在袖子裡攥得咯咯作響。
陸壓站在殿中心，兩件至寶在手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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