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兩全其美?我看是你這老兒如今沒了爪牙,想找個臺階下罷了!”
后土冷冷道:“鴻鈞,少拿天道壓人。”
“如今這天道,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輪迴說了算?放人此事便罷,若不放……”
“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讓你們這重生之日,來得再晚些。”
鴻鈞被噎得回不了話,女媧也氣得元神直抖,卻半天憋不出一句狠話。
他們如今這殘廢樣,在鎮元子和后土這等完好無損的大能面前,確實硬氣不起來。
“好得很!”鴻鈞怒瞪二人。
“鎮元子后土,你們今天的選擇,他日莫要後悔!”
“真以為我二人這副樣子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嗎?”
“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女媧宮,這裡隨便一個禁制,隨便一個陣法你們都破不了。”
女媧元神忽然一顫,臉上竟浮起一絲詭異的冷笑。
她一咬舌尖,噴出一口淡金色聖血,然後灑在玉磚上。
剎那間女媧宮開始震盪,玉磚亮起無數錯綜複雜的血色符文。
一道半圓形的猩紅光罩從地底升起,將剛剛轉身的鎮元子,后土以及三霄,硬生生罩了個嚴嚴實實。
光芒一閃,空間凝滯。
眾人被瞬間定住,如同陷進了泥潭,不管如何催動法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鎮元子祭出大神通,卻撼不動血色光罩分毫。
他甩出地書,書頁展開,卻被一層更厚的血光死死壓住,根本翻不動。
后土幽冥之氣翻湧,試圖撕開一道裂縫,可那血光牢不可破,任她神通萬千,竟連一絲漣漪都泛不起來。
“女媧,你搞什麼鬼?”鎮元子怒視不遠處盤坐的女媧元神。
“你三花五氣盡散,肉身崩解,憑什麼還能催動陣法?你到底是如何辦到?”
女媧虛弱地笑了,暗地裡也鬆了口氣:“憑什麼?就憑這是我女媧宮!”
“此乃我當年留在這宮闕地脈深處的絕天血禁。”
“無需靈力操控,只靠這方天地的殘存道韻,便足以鎮殺大羅!”
“鎮元子后土,你們真以為我女媧宮是隨便撒野的地方?”
“今日,你們將有來無回了。”
鴻鈞忍不住笑道:“好一個絕天血禁!”
“你二人也有今天?待貧道與師姐恢復三花五氣,第一個便拿你們開刀,然後連那菩提老賊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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