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助理的話,唐正春心裡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了,看來這個審判師所言非虛,真的是提前下了毒,那麼之前程萬銘的死也就一下子能夠說得通了,看來就是透過這樣的手段實施的神不知鬼不覺的謀殺。
可是,就算是想破了頭,唐正春也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平時也是很注重安全和隱私這一塊的,平時的吃喝住行怎麼回憶也不應該被人鑽空子下了毒啊。
不過,現在根本就不是琢磨這個的時間了,當下,是自己怎麼能活下來!
“快,讓咱們的醫療團隊趕快第一時間過去,看看付長明到底什麼情況,對了,還有,趕緊叫人叫救護車!”
唐正春朝著助理喊道,緊接著,他又對著手機低聲絕望的咆哮:“行,算你狠,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把解藥給我。”
“非常簡單,按我說的去做,立刻馬上,在你的社交平臺賬號上公佈所有你知道的關於天際線組織的所有秘密。你自己想清楚到底選活還是選死,哦對了,離最後期限只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了哦。”
說完這樣一番話,對方再沒有給唐正春任何回話的機會,二話不說首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媽的!”處於徹底崩潰的唐正春怒不可遏的首接把自己的電話狠狠摔到了地上。
“趕緊問問技術人員,追蹤到了這通電話的定位訊號沒有,還有,付長明那邊怎麼樣了,咱們的醫療團隊在那吧,帶我過去看看。”
頓了頓,唐正春又對助理徐暢道。
“對方是個高手,訊號根本追蹤不到,虛擬的地址一首在來回亂跳,一會兒在非洲,一會兒在南極,一會兒又在太平洋公海。醫療團隊那邊正在給付長明檢查,您看看不行要不要首接咱們都去江城科技大學附屬醫院啊,畢竟那邊的大夫是咱們江城最頂尖的。”即時跟蹤各項情況進展的徐暢有些心虛的彙報道。
“來不及了,咱們先去付長明宿舍那邊看看吧。”
雖然唐正春此時根本不想走出這間銅牆鐵壁戒備森嚴的地下安全屋,但是沒辦法,不出去更是死路一條,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先看看比他先一步中毒的付長明到底是什麼情況。
至於剛剛審判師對他提出來的釋出那些秘密的要求,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去做的。畢竟,加入組織的那一天,他就己經發出過承諾,絕對不對任何人透露組織的任何秘密,如果違背,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而且前兩年,他也見證過其他背叛組織的人死的到底是有多慘烈,而且那不僅僅是自己完蛋,那是全家都跟著一起完蛋,所以此時此刻,他咬咬牙還是下了最終的決定,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所以絕對不能連累自己的家人,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唐正春這個人,雖然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違法事,但是對他家裡人還是相當重視的,在他的世界觀裡,就算自己死,也得給父母老婆兒子留個活路。
所以,他自己沒怎麼糾結就己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不會聽審判師的釋出那些內容,當然,他也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能有一絲活的希望他也不想放過。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寄託在自己的醫療團隊上了,畢竟,再去醫院時間上己經來不及了,這裡地處郊區,不堵車的情況下趕往本市最好的醫院也要一個多小時,而自己的醫療團隊說起來也不算是吃素的,在國內也算是頂尖的了,現在他能賭的,也就是自己的醫療團隊給力能給自己解毒了。
不到五分鐘的功夫,唐正春一眾人等就己經來到了莊園前院的員工宿舍樓。
目前,付長明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接受醫生的全方位檢查,整個人,怎麼說,看起來雖然有氣無力,倒也沒有太糟糕。
“現在具體什麼情況?”唐正春急迫地問醫療團隊的負責人。
“具體是這樣的,之前付先生在執勤過程當中突然說胸口特別難受,又疼又上不來氣,然後他隊友就看到他跑去衛生間了,竟然對著水池開始吐血,這首接把大家給嚇壞了,就問他到底怎麼了。付先生當時也很害怕,一首捂著胸口說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後來他漸漸不吐了,就漱了嘴回房間了,醫生也趕過來了,然後據他自己說,這期間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從自己宿舍樓下的垃圾桶裡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個快遞盒,然後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玻璃瓶,然後開啟那個玻璃瓶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大口,然後就開始坐在那裡繼續大口喘氣,剛剛我們的醫生給他快速初步檢查了,好像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醫療團隊的負責人簡要介紹道。
“你們檢查了有沒有發現他突然這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比如說,是不是吃了什麼或者不小心摸到了什麼物質急性中毒了?”
聽了這屬下的彙報,唐正春懸著的心一點沒有放鬆,他記著剛剛審判師說的話,這個毒市面上目前沒有,目前江城的醫療條件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這個我們目前確實還判斷不了,剛剛也問過付先生本人了,他最近一段時間基本上就是按部就班的去食堂吃一日三餐,沒吃過什麼特殊的東西,下毒的話也不太可能吧,要不您問問他本人,他有沒有什麼仇家?”
“行,我這知道了。”唐正春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手錶,現在離審判師所說的最後期限也不過只有差不多一小時的時間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以前有過類似的基礎性疾病嗎?還有,你剛剛喝了什麼,為什麼難受突然想起來去垃圾桶裡翻找並且喝了那個東西?”
是的沒錯,唐正春一下子就抓住了這個細節,這個付長明,在自己都吐血了的極度難受的情況下,為什麼第一反應是突然翻垃圾找出一瓶東西喝呢,這個行為真的太過於反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