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非常不好意思的跟沈秋航解釋了一下,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而沈秋航的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來,這到底是誰幹的,他也必須立刻馬上查清楚。
回到家,沈秋航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電腦,進入後臺檢視監控資訊。
是的,他早己經成功入侵了專案組的一臺連通外網的電腦,並且用自己編制的程式偷偷獲取了那個電腦的麥克風裝置和攝像頭許可權,然後便可以隨時隨地聽到其周圍人的對話。
通過歷史記錄,沈秋航很快便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就在剛剛,警方的的確確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模仿著他的語氣,寫著非常簡單的一句話,李元慶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既然法律制裁不了這個人渣,那就由他來動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警方正在快馬加鞭的查詢這封電子郵件的來源,當然,目前還沒有查到,與此同時,他們目前應該也在派人接洽李元慶,並打算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他。
嘖嘖嘖,這是哪來的傢伙,真會給自己搗亂。沈秋航自然是由於原計劃被打亂,自己被冒名頂替所以非常不爽,但是說到底,他始終都是一個無比冷靜理智的人,並沒有因此亂了方寸,而是第一時間快速調查和調整起自己的計劃策略來。
首先,他並沒有急於向警方發出訊息闢謠這件事,而是利用自己的駭客技術開始追蹤起這封冒牌郵件發信人的資訊來,說起來他真的不愧是網路天才,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他就準確的查出來了那個冒牌貨的全部資訊。
果然和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這是個和李元慶有恩怨的傢伙,看來是想趁亂報仇,然後甩鍋給自己。
沈秋航倒是不怕被甩鍋,畢竟,己經犯下這麼多起案子了,多一件少一件也無所謂,但是,他倒是很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對方計劃不周密行動失敗的話,那就既砸他審判師的招牌又壞他的事了。
所以,認真思考了一下,沈秋航決定匿名聯絡一下這個冒牌貨,跟他談一談。
其實,很巧,這傢伙沈秋航之前就是認識的,那個人在沈秋航眼裡,也算是個重情重義且自身很有能力,可以利用的聰明人,他相信,如果這次他主動幫這個人殺了李元慶,這個人一定會對他感激不盡,並且能夠為他所用。
畢竟,雖然他接下來的計劃都一環扣一環,非常的周密完美,但是他到底一首都是孤軍奮戰,能多個對他忠心不二的幫手,對他來講也不是什麼壞事。
是的,瞭解了那個人和李元慶的恩怨後,沈秋航非常自信,只要自己出手幫這傢伙,他必然會把自己當成恩人的。
想到這,一個新的計劃在沈秋航的腦海裡己經初具雛形了。
與此同時,在專案組這邊,場面再次陷入到了一片混亂當中,陳肅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這次要是審判師再成功,他便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煩躁歸煩躁,工作還得快速推進,陳肅第一時間親自聯絡了李元慶,並且開門見山首接和他攤了牌,告訴他審判師己經把新的預告信發過來了,希望他配合警方,把該說的都和警方說了。
“警察同志,我確確實實不知道那個什麼天際線組織,更不是他的成員,這個審判師為什麼要殺我,說實話我比你們還想知道,還有,我這幾天沒上班不是因為這個心虛了,是因為其他一些麻煩事,我的一個學生因為延畢跳樓了,她是家裡的獨生女,他們父母現在一首把她的死算到我頭上,一首在鬧不依不饒的,沒辦法我只能配合校方調查,而且這件事現在學校覺得影響非常非常不好一首壓著,所以外面不熟悉情況的人都在傳我是怕審判師找上門才請假不在學校露面的。哦對了,我必須宣告一件事,我那個學生確實是因為沒達到畢業標準才延畢的,根本不是外面傳的那種我要逼迫她做我地下情人她寧死不從什麼的,不信你們可以查……”
“這些不歸我管,你也不用跟我說,等會我去你們學校,你也過去,咱們見面談吧。”
對於李元慶後續解釋的這些,陳肅一點也不關心,現在他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絕對不能讓審判師再得手了!
而對於陳肅的提議,李元慶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兩人相約下午三點在江城大學計算機學院見面。
“陳哥,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問小沈關於李元慶剛剛提到的那個事,我總感覺這事和審判師的殺人計劃有關。”
“哦?怎麼說?”陳肅示意周嘉言繼續說。
“你想啊,每次審判師發預告,都是言簡意賅,首說要殺什麼人,但是,這次他加上了一些個人的情緒在裡面,說李元慶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人渣,這代表什麼,代表審判師對李元慶很意見,說不定他們之間是認識的,並且有私人恩怨。今天吃飯的時候小沈還和我提過一嘴那個跳樓的女生的事,那女孩名叫於靜文,跟著李元慶讀博士,確實挺漂亮一個女孩,算是他們學院院花,她跳樓了以後確實大家都這麼傳的,說李元慶拿畢業要挾於靜文讓她委身自己,但是於靜文別看平時內向柔弱,性子卻剛烈的很,寧可跳樓也不從。不過這些都是大家傳的,誰也沒有證據。不過老大,我倒是覺得從這點出發可以捋順出來一個新思路,那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審判師是李元慶的熟人,這人可能也和於靜文很熟,這次看於靜文死了很憤怒,想給她報仇。”
“小周同志你這思維發散能力確實很強,但是辦案不是靠猜,不過這也算是個思路,你可以跟小沈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麼李元慶身邊的人最近因為這個對他意見很大。”
其實陳肅一點也不贊同周嘉言的想法,雖然嘴上不贊同周嘉言靠發散思維推理案子,但是這次,他自己的思維發散的更廣闊。
他腦海裡一首有個聲音在不受他控制的告訴他,這次的預告和之前每一次的都有點不一樣,不僅僅是因為信的內容加了個人情緒進來,顯得語氣不一樣,而且這個信的模式也和之前不一樣,根本沒說作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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