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中午的銀泰創意城熱鬧的不得了,在這裡逛街的也基本上都是附近幾所大學的學生,而沈秋航和周嘉言雖然都己經是上班的社畜,但是都長的年輕,打扮的也比較休閒時尚,所以一打眼看過去,和那些大學生幾乎也沒有什麼分別。
本來李元慶出事那天他們是約了見面的,但是因為突發狀況,所以沒約成,這中間周嘉言也一首都在日以繼夜加班加個不停,所以兩人再次見面,也是時隔半個月的現在了。
因為多個館子都是人滿為患的狀態,所以最終兩個人決定在負一樓的米線店簡單吃一口。等飯的時候,周嘉言就一首不停的抱怨,慘慘的說審判師要是依舊抓不到,再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累的猝死在工位上。
“前陣子你不是說你們上面派精英過來支援了嗎,怎麼他們都不行嗎?話說這個審判師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啊,不會還在繼續犯案吧?”聽周嘉言抱怨,沈秋航故意明知故問道。
“不好意思兄弟,有些事因為紀律要求實在沒辦法過多跟你透露,等以後案件成功破獲並解密的,我肯定會一一滿足的你的好奇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我就等著你們早日破案咯。不過話說回來,據我目前所知,感覺這個審判師和一般的殺人魔還不太一樣,因為他殺的都是本來就該死的罪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而且這些人之前都掩飾的很好,即便作惡多端,也沒有得到任何應有的懲罰,所以光從這點來看,我倒是覺得審判師的某些行為算是懲惡揚善,給警方也解決了不少麻煩,不是嗎?”米線被服務員端上來了,動筷子之前,沈秋航這樣說道。
“確實,現在網上出現了很多和你這樣的說法類似的聲音,覺得審判師要是放在古代的話,那就妥妥是一個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大俠,雖然從個人情感角度出發來說,那些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確實讓人拍手稱快,但這並不是審判師越過法律紅線來肆意審判他們的理由,要是有能力又有相似想法的人都學他的話,那世界豈不是亂套了,好了好了,不說這些大道理了,吃飯吃飯。”
其實,從心底說,周嘉言也覺得那幾個被害人死有餘辜,但是作為警方的人,還是專案組的一員,他自己在外人面前,是絕對不能這樣說的。
“哦,對了,想請教你一個專業方面的問題。”話鋒一轉,周嘉言對沈秋航道。
“看你說的,我這半吊子水平你還請教我,就是互相切磋,我肯定是知無不言的。”沈秋航微笑道。
“我是主攻網路安全技術這方面的,對人工智慧和模擬這方面不是很瞭解,我就是想請教一下,以目前咱們國內的水平來看,製作那種超微型的類似無人機的人工智慧裝置的可行性是多少?”
聽聞周嘉言這樣問,沈秋航一笑,“你這還真是問對人了!”
“哦?怎麼說。”
“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我的導師梁致光就是研究這個方向的,不過那時候都還停留在理論方面,這樣的產品目前問世的我是還沒有聽說過,即使有,應該也是功能非常簡單,飛行距離也受到一定限制的。你也知道的,我這畢業以後一首都在做演算法方面的工作,這方面的東西都有些生疏了,要是你想深入瞭解,我可以把我兩個還在搞這方面研究的師兄的聯絡方式給你,不過他們一個在國外,一個在燕都,我也只是偶爾聯絡一下。”
聽到周嘉言問這個,沈秋航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並沒有任何的心虛和慌亂,反而滔滔不絕的對答如流,其實他心裡也有一定的自信,對方即使這樣問他,懷疑的也不是他,而是他的老師梁致光。
“行,要是方便的話你給我一下,我確實有幾個專業性的問題想要請教,不過說到這個真的覺得可惜了,梁致光教授要是還健在的話,在這個領域肯定是大有一番作為的。”果不其然,非常自然的,周嘉言就把話題聊到了梁致光的身上。
“其實,我現在都很懷疑梁老師到底是不是還活著。”既然氣氛烘托到這裡了,沈秋航索性決定反客為主,先把這個話頭丟擲來,畢竟,當時唐正春給他看監控的事情,他也跟專案組悉數交代過了。
“是啊,你不也是說了,那個影片裡面的人,確實非常非常像梁老師,可是按照常理來說,他要是大難不死,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趕快回國嗎,幹嘛這樣隱姓埋名藏起來呢,梁老師他以前有過沒有過什麼類似反常的情況啊?”正好說到這,周嘉言於是進一步問道,但是鑑於保密原因,有些話還不能說,所以他只能這樣拐彎抹角的試探。
“說實話,我讀他博士的時候,確實發生過一件類似的事情,那時候我應該是剛剛讀博一,期末的那陣子,從來都不會關機的梁老師突然關機消失了三天,那三天把我們都給急壞了,他突然毫無徵兆的就不來上班了,我們哪哪都找不到他,他電話也一首都是關機狀態,後來沒辦法我們報警了,開始不夠時間不立案,後來時間夠了,各種找也沒找到,在我們都以為他可能出事了的時候,他又毫無徵兆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但是,不管任何人怎麼問,他就是不說他消失這三天到底去了哪裡。”
“那你們當時對這件事有什麼猜測嗎?”
“沒有,完全猜不到。”沈秋航很認真的回答道,“我能感覺到,你們警方應該是覺得梁老師和這個案子有什麼瓜葛對吧,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擔保,梁老師絕對不可能是審判師,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絕對做不出那種瘋狂的事情來。”
“你別誤會,我們沒懷疑他是審判師,不過,確實覺得他和這個案子有些奇奇怪怪的關聯,反正不管怎麼說,你要是有一天有了梁老師的訊息,一定不要瞞著我們警方。”
“可以,我也希望梁老師他能早日出現,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我總覺得他現在還活著,他暫時藏起來不出現,應該也是有他的苦衷,反正不論如何,都希望你們不要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抓到真正的審判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