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特意搜尋，首頁便連續推薦了好幾個昨晚的直播切片。
其中熱度最高的三個標題格外顯眼。
【真的假的？高遠又倒立洗頭了？我去，真洗頭了！】
【開局首手天元，勝率跌到7.2%，最後居然贏了？】
【職業六段勝率高達九十二，然後輸了！】
評論區裡，網友圍繞柯總的真實身份吵成一團。
有人認為柯總是某位已經退役的職業九段，閒著無聊才開小號下網棋。
有人認為他是現役頂級棋手在扮豬吃老虎。
所謂“本命棋魂代打”，不過是用來掩飾身份的藉口。
還有人懷疑整場直播都是高遠安排好的節目效果。
袁錚最後兩手突然崩盤，也是提前寫進劇本里的內容。
這個說法很快遭到反駁。
以高遠昨晚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
他或許真想獻祭師兄，卻不太可能捨得給師兄準備這麼完整的失敗劇本。
最離譜的，還是一篇分析“AAA冠軍批發柯總”賬號名稱的帖子。
帖子作者從“批發”兩個字入手，斷言賬號主人在現實中一定從事批發行業。
下方甚至有人開始排查東海市的圍棋用品經銷商。
一名姓柯的棋盤店老闆因為倉庫最大，成功被列為頭號嫌疑人。
蕭衍正準備關掉帖子，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唐星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低頭看見他的手機，頓時露出遇到同道中人的笑容。
“可以啊，小衍子。”
“沒想到你也是十年老粉了。”
蕭衍沉默片刻。
“隨便看看。”
“都是兄弟，不用不好意思。”唐星野認真說道，“以後我們就是柯總粉絲團的元老。”
“算上我一共幾個人？”
“兩個。”
“那我申請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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