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抬起眼睛看向裴昭。
“可你得讓他來處理你，記住，主動權要握在自己的手裡才行。”
裴昭怔住。
一句很簡單的話，卻讓他下意識重新看向整盤棋。
前半盤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重新浮現在腦海裡。
再到中腹。
自己幾乎一直在解決柯潔丟擲來的問題。
解決得很好，所以沒有崩。
可從頭到尾，真正需要柯潔停下來思考解決的問題，又有幾個？
裴昭沉默良久。
“所以，我一直拿不到主動？”
“差不多。”柯潔說得很隨意。“不過這只是一半。”
裴昭抬起頭。
“一半？”
柯潔伸手指向前半盤某個位置。
“這裡。”
裴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正是之前自己第一反應想正面頂住，最後卻選擇退讓的地方。
柯潔問道：“你第一眼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
“是。”
“算過沒有？”
“算過。”
“算完以後呢？”
裴昭沉默了一下：“我覺得可以頂。”
柯潔看著他。
“那為什麼不頂？”
裴昭沒有回答，原因其實已經非常明顯。
那時候，他想的已經不是自己的判斷到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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