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想得挺美。”
訓練室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陸觀海也沒繼續逗他，走到最前面，看了一圈眾人。
“行了，放一天假也夠了。”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安排對局，反而問道：“前面這些天練下來，自己都有什麼感覺？”
眾人互相看了看。
程越想了一會兒，第一個開口。
“我現在下棋多了個毛病。”
陸觀海看他。
“新毛病？”
“算吧。”程越說道：“以前看到能打的地方，我第一反應就是先打再說。”
“現在每次準備動手，腦子裡都會先冒出來一句——”他停了一下，故意模仿陸觀海平時的語氣。“你為什麼要打？”
訓練室裡頓時有人笑出聲，陸觀海自己也笑了。
“挺好，至少現在會問了。”
傅雲舟隨後開口。
“我差不多吧。”
“只不過他是想打的時候會多想一下，我是想退的時候，會多想一下。”
他看著面前的棋盤，繼續說道：“以前很多地方覺得讓一步也沒什麼，現在會先看看，這一步到底該不該讓。”
陸觀海點點，訓練室裡再次笑了起來。
剩下幾個人也陸續說了說自己的感覺，沒有像之前講評那樣一個個拆開，更像是對這段時間訓練的一次簡單回顧。
有人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慣性。
有人會在熟悉的選擇出現以後，多停下來想一下。
也有人慢慢明白，所謂棋風並不意味著“以前一直這麼下，以後也必須這麼下”。
陸觀海一直聽著，沒有急著評價。
直到眾人說得差不多了，他才輕輕點頭。
“可以，看來這幾天沒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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