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騙你的，怕你擔心，”長孫璃吐了吐舌頭，“第一版是古風探案，兔子們當衙役；第二版是科幻逃生，兔爺當機甲駕駛員；第三版是校園恐怖片，貓兔公寓鬧鬼。”
“第三個！”陳曦立刻舉起兔爺，“鬧鬼這個好，能搞大的！”
談靈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著要不讓你們拍就好，我把小白留給你們，但如果是拍恐怖片特輯……我可以改簽到下週。”
“真的？”陳曦眼睛一亮，從床上跑下來抱住她的胳膊，“靈靈你最好了！”
談靈湖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扒開，但嘴角還是微微動了一下：“不過要拍就儘快，我也不能拖太久。”
嚴尚堰大致掃了一眼第三版大綱，眉頭越來越緊：“這個佈景太複雜了，得加好多道具。”
“沒事，找組長幫忙做，說不定還能讓她當我們的道具組，以後都不用愁了。”
談靈湖整理好行李，掏出手機給紀晚晴發訊息。
紀晚晴幾乎是秒回：“鬧鬼？你們要拍恐怖片？我有個特別合適的道具——一隻眼睛會發光的黑貓玩偶，之前做來玩的，借給你們用。”
“眼睛發光？”陳曦抱著兔爺湊過來，“這也太酷了吧！”
“不過有個條件，”紀晚晴又發了一條，“讓我客串配音，我想配那個鬼。”
四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笑了。
談靈湖又敲了一行字發過去。
“還需要你給我們當道具組。”
“這個絕對沒問題！”
——
談靈湖的飛機票改簽到了十天後。四個人把行李暫時寄存在嚴尚堰家裡，帶著裝置直奔她家閣樓——閣樓裡堆滿了舊傢俱和雜物，簡直是天然的恐怖片場地。
“這也太有氛圍感了吧……”陳曦抱著兔爺走進閣樓，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地板，發出吱呀一聲響，瞬間更激動了，“這絕對有效果！”
談靈湖架設好拍攝裝置，除錯了一下光線，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等黃昏的時候拍，光線正好，不用加太多濾鏡。”
長孫璃展開指令碼開始講解：“這場戲是這樣的——兔爺半夜被奇怪的聲音吵醒，決定去閣樓檢視，絨絨擔心它就跟在後面，小白和小小璃在樓下等訊息。鬼黑貓突然出現，兔子們齊心協力把它趕走，最後發現黑貓只是迷路了想找人幫忙。”
“所以是個溫情的結局？”嚴尚堰挑了挑眉毛。
“恐怖片的外殼，喜劇的核心，溫情的本質。”長孫璃推了推眼鏡，“這個叫反套路。”
陳曦已經把兔爺放在了一張舊書桌上，調整了一下兔爺的姿勢，讓它看起來像是在側耳傾聽。嚴尚堰在旁邊舉著錄音裝置，準備收錄環境音。
“等一下，配音黑貓的人呢？”談靈湖看了一圈，似乎沒有看到他們組長的身影。
“來了來了！”紀晚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不一會就抱著一隻黑貓玩偶爬上來，氣都還沒有喘勻，“沒來晚吧？我路上堵車了。”
“剛好，正要拍黑貓出場那段。”長孫璃指了指閣樓深處的一個角落，“你坐那裡配音就行，不用露臉的。”
紀晚晴抱著黑貓蹲到角落裡，清了清嗓子，隨後，一陣輕柔又詭異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幫幫我……”
閣樓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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