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發現的?”談靈湖手上的筆忽然握緊,眼睛直直盯著林燼,似乎是要把她盯穿了一樣。
即使被這種有點不善的眼神看著,林燼也沒有多少情緒變化:“稍微對常見心理疾病有些理解都很容易看出來。”
談靈湖嘆了口氣,又看向了安諾。
她要是知道了不會怪我們吧?
不會的。
談靈湖這才安心了一些。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們幾個打什麼啞迷呢?”紀晚晴有些著急的看著其他人。
“算了……”安諾理了理情緒,“我來說吧。”
瞭解情況後,空氣陷入了死寂。
“總不能再用一次加油筆記本吧?好老套啊……”陳曦蔫蔫的趴到了桌上。
嚴尚堰也頭疼的用筆戳了戳腦門:“靠她自己想通更不行了……萬一想偏了怎麼辦?”
“我有個思路……如果她是覺得自己劇情有問題,我們就要……”林燼頓了頓,看向其他人,“讓她相信自己的劇情沒問題。”
“自己證明自己沒錯嗎?好麻煩啊,怎麼能繞到受害者有罪論啊!”慕容音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紀晚晴抿了抿嘴:“但如果是她覺得自己有問題的話……把問題解決才是最要緊的,必須讓她相信自己沒有問題。”
“軍師,你怎麼看。”
談靈湖看向安諾。
安諾從說完情況開始就一言不發,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筆也一直在動,談靈湖不免有些擔心和疑惑。
安諾放下一直寫東西的筆記本,推到眾人面前:“我有個比較從專業角度上考慮的辦法,就是需要大家一起配合一下。”
“這麼複雜嗎?”陳曦看到密密麻麻的幾頁字頭都大了。
“但整體邏輯沒什麼問題,”談靈湖把筆記本往其他人的方向推了推,“我覺得,可以分工協作一下。”
“就這第一步就難啊!”慕容音指著本子上的第一條辦法,“這種資訊一旦刷了之後就很難遮蔽掉了,點不感興趣都沒用,怎麼才能讓她不接受到負面資訊啊!”
“那就不讓她有機會刷手機,這個就可以和第三條結合起來,我們趁著沒課的時候帶她出去放鬆放鬆,吃點好吃的,再去娃娃機店玩一玩。”嚴尚堰把筆記本上那條關於分散注意力的資訊圈了起來。
紀晚晴則是指了指第三條:“幫忙整理資料我可以,要動嘴巴的我不行啊,這個你們誰行誰來。”
“我試試吧,我有感同身受的經歷。”
此話一齣,幾雙眼睛全部盯著林燼看。被這麼多雙疑惑或者是關切的眼睛看著,林燼仍然面不改色:
“我們做藝術的,很容易被人鑑定抄襲,從畫風到動作到上色方式,一切皆有可能,我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能讓她更感同身受。”
“那……這段時間我把指令碼也全包了,一點不讓她寫。”
大家很快就認領好了自己的部分,只有談靈湖仍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散會後,安諾特地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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