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聊什麼?”
嚴尚堰想了想:“聊八卦。”
“誰的八卦?”
“誰的都行,只要不是正經事。”
陳曦已經開始在她的八卦筆記本上翻找最近的校園八卦了,嘴裡唸唸有詞的:“聽說中文系那個寫詩的學長跟英語系的系花在一起了,你們知道嗎?就是那個在圖書館裡放了一束花在人家桌上的那個……”
“那不是表白,那是行為藝術。”嚴尚堰糾正她。
“不管是表白還是行為藝術,人家在一起了,這還不夠八卦嗎?”
“不夠,”嚴尚堰搖頭,“要那種勁爆的,比如誰跟誰在操場上接吻被教導主任抓到了那種。”
“現在教導主任不管這個了,又不是高中。”
“那就編一個,反正我們又不往外說。”
陳曦眼珠轉了轉,很快有了主意,拿起手機就開始瘋狂打字。
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
臨州的秋天就是這樣,雨說下就下,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雨點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給她們的聊天配背景音樂。
客廳裡的燈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對面的牆上,交疊在一起。
此刻沒有人說話,但也沒有人覺得尷尬。
這種沉默和社交場合裡那種讓人窒息的沉默不一樣,它是一種被填滿的沉默,被溫熱的牛奶、被雨聲、被彼此的存在填滿的沉默。
你不需要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它,因為沉默本身就是一種交流。
過了好一會兒,嚴尚堰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想到了一個放鬆的方式,”她看著大家,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我們就這麼待著,什麼都不做,也挺好的。”
陳曦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的。”
談靈湖沒說話,但她往沙發裡又陷了一點,肩膀的線條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
長孫璃從抱枕後面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她們三個,然後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進了沙發裡。
雨還在下。
“你們覺不覺得……聽雨也挺放鬆的?”長孫璃放下抱枕,走到了陽臺邊上,看著細細密密的雨絲,不自覺的眯起眼睛。
“嗯哼,”陳曦放下了手機,“雨聲本來就是很好的白噪音呀。”
然後她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助眠效果有點太好了。”
面對幾個人的目光,陳曦抓了抓頭髮。
。睡點早天今,定決家大後最,的染傳會是欠哈
。吧天明給就惱煩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