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群裡回了一個“辛苦了”，然後發現顧惜意幾乎同時回了同樣的三個字。兩個人就這麼撞了車，顧惜意發了一個省略號，長孫璃發了一個句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巧合逗的長孫璃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璃璃，”談靈湖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帶著一點睏意，“你在笑什麼？”
“沒有，”長孫璃趕緊把手機扣在腿上，“沒笑什麼。”
陳曦從嚴尚堰腿上抬起頭來，眯著眼睛看她：“絕對有問題，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有關係？”
“沒有！”長孫璃的臉一下子紅了，立刻狡辯。
“那你對著手機笑什麼？”
“我……就是看到虞綠霜發的UI圖了。”長孫璃慌慌張張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看UI圖能看笑？”陳曦一臉不信的拿起手機，“你也太奇怪了吧。”
談靈湖眼睛往螢幕上瞄了一眼，從旁邊伸過手來，在陳曦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別問了，她不想說就不說。”
陳曦癟了癟嘴，重新枕回嚴尚堰腿上，嘟囔了一句：“我就是好奇嘛……”
嚴尚堰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好奇的東西多了，總不能什麼都告訴你。”
“你又不是我家長，憑什麼不告訴我？”陳曦的臉被嚴尚堰捏著，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憑我現在是你的枕頭。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扔下去。”
陳曦識趣地閉上了嘴。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路燈的光透過溼漉漉的玻璃窗，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像是一幅沒有畫完的水彩畫。
不知道是誰先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所有人都開始打哈欠，一個傳染一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
“睡吧，”談靈湖又打了個哈欠，聲音明顯比前面小了不少，“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沒有人回答她。客廳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雨水從樹葉上滴落的聲音。
過了許久，陳曦的聲音懶懶的飄了過來：“我同意，今天不洗澡了，太困了，我怕洗著洗著就睡著了……”
嚴尚堰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至少換套乾淨衣服再睡，不許連衣服都不換就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陳曦敷衍的應了一句，搖搖晃晃的往房間走。嚴尚堰不放心的跟到了她的房間門口，陳曦一回頭就對上了那疲憊又嚴肅的眼睛，皺了皺眉。
“你幹嘛……”
“監督你換衣服。”
“轉過去行不行。”
“你啥樣我沒見過。”
陳曦的小心思被看穿，只能換了套乾淨的睡衣再躺下，嚴尚堰這才放心的轉身回去，然後默默的在手機上定了個鬧鐘。
。去課上去弄醒把低高天明
。欠哈個了打又，丟一櫃頭床往機手把，鐘鬧完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