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陳曦走了。走之前又說了一句檯燈記得試,然後推門出去了。
談靈湖坐在位子上看著那盒檯燈,伸手把棉繩重新系好,端到櫃檯後面放好了。
下午她去了分公司。劉經理在辦公室等她,說有份新合同要籤,還有季度末的一些報表確認。她坐下來把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簽了字。
報表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她頓了一下,指著一行數字:這筆支出比上季度高了不少。
換了渠道供應商,價格浮動正常。
她點了一下頭,繼續往下翻了。
快五點的時候她從公司出來,天還亮著。她走了幾步,拐進那條回餃子店的路。經過水果店的時候又看到那筐西瓜,比上週的個頭大了一些,綠皮上有一道淺淺的裂痕。
她停下來看了看,老闆在旁邊說今天的甜,她就讓老闆幫忙挑一個小的。
老闆拍了拍兩個西瓜,挑了一個放在秤上,付了錢,她抱著往回走。
推門進店的時候秋林宇正在給一桌客人上菜,看到她抱著西瓜進來示意她放桌上。她放好西瓜去洗了手,在櫃檯後面站著等他忙完。
那桌客人走了以後秋林宇擦完桌子走過來,看了一眼西瓜。
你今天又買?
上次的吃完了。
那是上週的事了。
西瓜放不了那麼久。
他沒再說,把西瓜抱進後廚切了。碼了滿滿一盤端出來放在桌上,兩個人在靠窗的位子坐下吃。
西瓜還是甜的,比上次的汁水更多,咬一口滿嘴都是涼意。她吃完一塊把皮放在盤子裡,又拿了一塊。
今天陳曦來送了一盞檯燈。
我看到了。
放在我桌上正好。
她眼光不錯。
窗外的天從淡藍變成灰藍,又慢慢沉成深藍。路燈亮起來的時候店裡又進了兩桌客人,秋林宇站起來去忙了。
她坐在位子上把那盤西瓜吃完了,把盤子端進後廚洗了放好,然後上樓回房間。
她開了燈,把那盞新臺燈從盒子裡拿出來放在書桌上,插上電,按了一下開關。光從米白燈罩裡透出來,暖黃的,不刺眼,把桌面上攤開的書照得亮亮的。
她坐在桌前看著那束光,伸手調了一下燈罩的角度,讓它斜斜地打在書頁上。
樓下傳來鍋碗的聲響,還有客人的說笑聲,隔著天花板傳上來變得模模糊糊的,像很遠的地方在放收音機。
她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聽著那些聲音,覺得這間房間慢慢有了自己的氣味——新床單的洗衣粉味、木桌的木料味、窗外那排老房子的瓦片在白天曬過之後散出來的氣息。
她低頭看了看桌上那束光,翻開了手邊那本沒看完的書,從折角那一頁開始繼續看。
。亮的融融暖片一出畫上面牆的間房在,起一在混的燈檯跟,點一來進滲沿邊簾窗從的燈路,了黑底徹天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