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把手機揣回兜裡，站起來跟林燼她們說了句走了，林燼應了一聲，虞綠霜頭都沒抬，但陳曦看到她輕輕點了一下，似乎是在告訴她自己有聽到。
——
週日，談靈湖跟秋林宇的父母一起吃了頓飯。
陳曦晚上收到她的訊息，上面寫著：“吃完了，還好。”
陳曦回了一句“你爸怎麼說”。
過了幾分鐘談靈湖回了“他說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可以。”
陳曦看著那兩條訊息，把手機放下了。她從冰箱裡拿了一盒草莓出來洗了裝在碗裡，端到客廳。
嚴尚堰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看東西，長孫璃在餐桌前寫論文，糯米餈蹲在沙發扶手上。
“靈靈說她爸同意了。”陳曦把草莓碗放在茶几上，自己拿起一個塞嘴裡。
“她爸本來也沒反對吧。”嚴尚堰順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她爸那個人，不反對就是同意。別忘了之前看到的那個樣子。”
“那你跟程可忻呢？你們以後到底住哪兒？”
“還沒定。應該先在臨州找房子住。”
“那你媽同意嗎？”
“她媽說隨你們。”
嚴尚堰笑了一聲，伸手拿了一個草莓咬了一口。“隨你們是什麼意思？”
“就是隨我們。反正我們倆的事她不管。”
“那挺好的。”
陳曦又吃了幾口草莓，草莓挺甜的，不酸。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聲音調得很低。
糯米餈從沙發扶手上跳下來，走到草莓碗旁邊蹲著，仰頭看著碗裡的草莓。
“你不能吃。”陳曦低頭看它。
糯米餈喵了一聲。
“你上次偷吃草莓拉肚子了，忘了嗎？”
糯米餈又喵了一聲。
“不行。”
它蹲在原地又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了，跳上陽臺的貓抓板蹲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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