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實習生看見沈望津，趁著所有人還沒入座小聲驚歎：「沈總也太帥了吧…」
「是啊！這身材和臉蛋，進內娛直接就是頂帥。」
「聽說還沒有結婚，那我們是不是有希望？」
本來想說別做夢了，因為沈望津越走越近，幾個女生不敢說話，一個個害羞低頭不敢跟沈望津對視。
沈望津從顧念面前路過時沒有停留片刻，直接在主位坐下：「開始吧。」
整個會議的內容，顧念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精神緊繃，生怕沈望津發現自己。
過了幾分錢，顧念偷瞟了一眼沈望津。
沈望津正低頭翻一頁PPT，眉心微蹙，那張臉在冷光下輪廓更加深邃。
聽到策劃部分析產品痛點時抬手示意暫停，三言兩語就切中問題核心。
「這個點重新構思一下，現在使用者嗅覺敏銳，別給競品寫黑料的機會。」
顧念心裡有些震撼，她完全沒發現這個點存在爭議，其實絕大部分人不會在意，但策劃部的確得有這種風險意識。
這人不發瘋的時候，居然還挺像個人。
「品牌部的年度預算案，第三版了，還在用去年同期的資料模型。」沈望津把檔案往桌上一放，聲音帶著怒氣，「如果下週三之前拿不出調整方案，這個季度的框架就重新競標，我不會在無效資源上浪費時間。」
品牌部主管連連點頭，額角冒汗。
嘖嘖，難怪沈星晚說他哥是什麼資本鬼見愁，這行事風格，確實嚇人。
旁邊一個實習生小聲嘟囔：「好凶…沈總平時都這樣嗎？」
另一個女生壓著聲音：「比傳說中還嚇人。我學姐以前在沈氏實習，說沈總開會從來不笑，一年下來全公司能讓他說句可以的人都屈指可數。」
顧念聽完居然心裡產生一種詭異平衡感。
原來他平時對別人也那麼兇。
雖然帶了假髮和眼鏡，但顧念還是有點害怕，餘光掃過剛剛說話的實習生，見對方戴著口罩。
她用手肘碰了一下：「有多的口罩嗎？」
實習生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個遞給顧念：「我剛好多帶了一個。」
顧念感激地接過來：「謝謝。」
戴好口罩，顧念心想這樣總能認不出來了吧。
整個會議又持續了四十多分鐘。
沈望津全程沒有往她這個方向多看一眼。
她漸漸放鬆下來，開始正兒八經地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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