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信見沈望津想得這麼認真，差點笑出聲。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疊檔案，遞過去：「這樣吧，我這邊剛好有一套心理測試題，專門測個體在情感取向和情緒反應上的傾向。」
「你拿回去做一下，咳咳…讓你的朋友認真做一下，填好了再給我，我來分析。」
沈望津接過來，低頭掃了一眼。
測試題厚厚一沓，封面上印著一行黑體字：「成人情感與性取向評估量表」。
沈望津嘴角抽搐：「這題目，靠譜嗎？」
趙延信一臉嚴肅：「非常靠譜。國際通用的測量工具，信度效度都很高。」
「你…你朋友做完之後，我保證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沈望津猶豫了一下，把測試題折起來塞進風衣口袋。
「知道了，我會轉交給他。」
趙延信笑眯眯地點頭：「好的，辛苦沈總了。」
沈望津起身走到門口，停住，回頭看了趙延信一眼：「今天的事…」
趙延信立刻舉起三根手指：「放心，我什麼都沒聽到。」
沈望津沒再說話，拉開門走了。
確定人走遠之後，趙延信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拿起手機，給賀臨發了條語音：「我跟你說個事兒，沈望津好像真栽了。」
「他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賀臨秒回：「靠，誰啊？不會是我那天晚上讓人下藥，然後他自己跑出去跟誰搞上了吧？」
趙延信回：「很有可能，」
賀臨：「我記得他最近被他那個妹妹的男朋友氣得夠嗆，哪還有心思喜歡什麼女人？」
趙延信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賀臨：？？？
「誰啊？」
本著醫生不能透露病人隱私的原則：「不能告訴你，這是病人隱私。」
賀臨：…。。
「趙延信，我發現狗一隻都是狗，但你有時候是真不當人啊！」
趙延信臉皮厚，不但刀槍不入，還直接把電話掛了。
給賀臨氣的只能發訊息過來罵他：「房子塌了還能再建，但你他媽是賤的不能再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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