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低頭敲字。
會議紀要：沈小姐適合坐我工位。
不建議本人知道。
傅妄忽然轉過頭，盯住沈清歡。
“你早知道霍家？”
空氣壓下來。
沈建國扶著椅背，胸口起伏得很快。
沈清歡沒有躲開傅妄的視線。
“昨晚在傅家，我第一次從照片和簡訊裡確認。”她把手機、舊照、布料依次擺開，“顧氏明輝諮詢只是殼。能碰傅家舊案，還能同步刪沈宅監控的人，不會是顧景行。”
她頓了下。
“顧景行沒這個腦子。”
林澤推了推眼鏡：“客觀。”
傅妄沒有笑。
沈清歡繼續：“霍家舊部十年前來過江城，接頭點在沈氏第三倉。那地方早就廢了，賬面上還掛著沈家的名。”
沈建國猛地抬頭：“第三倉？”
“爸，你知道？”
沈建國嘴唇動了動，從散落的檔案堆裡翻出一本舊賬冊。
“那年有人租過第三倉，只租了三天。手續是雲柔她母親經手的。”
沈清歡眼睫垂下。
沈雲柔。
這條線，終於從顧景行那堆爛賬裡鑽出來了。
傅妄拿起那枚燒黑族徽。
金屬邊緣割進他掌心，紗布又溼了一片。他卻像沒感覺。
“沈建國。”
沈建國背貼著書櫃，沒有退。
傅妄一字一句：“查清之前，我不動你。”
沈清歡伸手，按住他掌心。
“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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