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行衝進金宴會所時，鞋底踩過地上的碎玻璃。
“沈清歡，把箱子給我。”
他死死盯著那個黑色保險箱，額角全是冷汗。
沈清歡站在原地沒動。
傅妄抬了下手。
兩個保鏢立刻攔住顧景行，把人按在大廳中央。
顧景行掙了一下，嗓子都劈了：“那是顧家的商業機密！你們私自扣押，是犯法！”
沈清歡看著他。
“顧少，你來得這麼準，是手機裝了箱子定位，還是霍廷給你開了導航？”
顧景行嘴角抽了一下。
林澤己經把攝像頭轉過去。
“顧先生，請回答。第一，你怎麼知道箱子在這裡。第二，你為什麼知道我們沒開啟。第三，你和顧氏明輝諮詢是什麼關係。”
顧景行喉嚨動了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清歡笑了一下。
“那你跑什麼。”
顧景行的臉色更白。
旁邊，周啟明忽然咳了起來，胸口的塑封牌跟著晃。
沈清歡走過去，蹲下。
“說。”
周啟明嘴裡湧出血沫，眼睛卻盯著保險箱。
“不能……不能在這裡開。”
傅妄眼神壓下去。
周啟明喘了兩口：“真正的鑰匙……不在顧家。”
沈清歡眸光一頓。
“在哪？”
“沈家老宅。”周啟明用力吞嚥，“十年前，沈建國見過同款箱子。”
顧景行猛地抬頭：“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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