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盯著那張太平間照片。
白布下的手腕，縫線新得刺眼。
傅妄己經拉開車門。
車門邊沿被他掌心壓出一聲悶響，金屬輕輕變形。
沈清歡一步上前，扣住他的腕骨。
血從紗布縫裡滲出來，蹭到她掌心。她沒松。
“不能去。”
傅妄低頭看她，喉結滾了一下。
“讓開。”
沈清歡把手機螢幕轉向他：“他要的就是你離開。你一走，明輝諮詢的伺服器、顧家的證據、沈氏這邊的證人，全會沒。”
傅妄眼底那層紅壓著沒散。
車外風很冷。
沈清歡指尖往下，塞進他掌心，強行把他的手從車門上掰下來。
“傅妄，先砍顧家。”
傅妄盯了她兩秒。
最後，他鬆開車門。
“說。”
沈清歡把退婚協議拍到林澤平板上：“十點前，去顧氏總部。讓他們當著媒體公開退婚，道歉，歸還沈家資料。”
林澤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西十二。
“第一，時間夠。第二，顧家不會配合。第三，他們己經在準備記者會。”
話音剛落，沈清歡腦子裡那座檔案庫猛地翻開。
紅色預警跳出來。
【十點十五分，顧氏總部記者會。】
【顧景行反咬沈清歡被傅妄包養，沈氏賬目造假。】
【輿論發酵後，沈氏股權凍結。】
沈清歡抬眼。
“他們想搶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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