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把棒棒糖棍丟進垃圾桶：“那就讓他演。姐，我進茶樓監控。”
林澤推了推眼鏡：“我安排法務和保鏢。外圍待命，不進包廂。”
沈清歡轉身上車。
“回沈家。”
二十分鐘後。
沈家書房。
沈建國己經換了外套，手裡攥著一串鑰匙。茶杯放在桌邊，水痕洇了一圈。
“清歡，我去一趟就回來。”
沈清歡擋在門口。
“爸，你知道他要你說什麼。”
沈建國避開她的視線：“沈氏不能斷授信。你剛接手，不能背這些。”
“所以你準備一個人過去，把第三倉和傅家火災都攬下來？”
沈建國嘴唇動了動。
沒答。
沈清歡走近一步，把一枚紐扣遞給他。
“戴上。”
沈建國看著她。
“錄音器。”沈清歡替他扣到外套袖口，“你照常赴約。他問什麼，你按事實說。別認沒做過的事。”
沈建國喉嚨動了動：“清歡，顧振海不是顧景行。”
“我知道。”沈清歡把他的袖口理平，“所以我也不會只帶一把刀。”
樓下，傅妄站在車邊。
沈清歡出來時，他抬眼看她。
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把他按回後座。
“你留在車裡。”
傅妄眉骨壓下去。
沈清歡補了一句：“你一齣現，我爸就成不了餌。”
傅妄看了她幾秒，最後把車門扣住。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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