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那句話落下，客廳裡連傭人的呼吸都壓低了。
紫檀木匣擺在桌上。
銅鎖舊得發暗。
傅妄看著木匣，手背上的血沿著紗布邊緣滲出來，落在地毯上。
沈清歡伸手，扣住他的腕骨。
傅老夫人抬眼：“這匣子不能現在開。”
傅妄嗓音沉下去：“理由。”
傅老夫人佛珠一停。
“佛堂封了十年。今晚你帶人進去，明天顧家就會說，你逼我交證，逼傅家改口供。”
她看向沈清歡。
“清歡，絲帶牽著的，不只是寧晚的死。”
沈清歡指尖壓上心口。
下一秒，腦子裡的未來十年檔案庫猛地翻開。
紅字跳出。
【城南地塊汙染案。】
【沈氏接盤。】
【傅氏股價連鎖崩盤。】
【觸發點：佛堂開封。】
沈清歡眼睫落下。
原來刀不在棺裡。
在沈家賬上。
傅妄己經開口：“林澤，封城南專案。”
“別動。”沈清歡按住他的手。
傅妄低頭看她。
沈清歡從包裡摸出一顆橘子糖，咬開糖紙，糖塊抵在舌尖。
苦味沒來。
她聲音很穩：“他們想讓你衝在前面，我偏要從沈家賬上捅回去。”
林澤推了推眼鏡：“需要沈氏全部資產負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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