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記者立刻舉麥：“沈小姐，傅老夫人是否親口承認，你十年前進入過傅家火場？”
另一個接上：“你和傅家舊案到底是什麼關係？”
閃光燈亮成一片。
沈清歡把香檳杯放回托盤。
“問完了？”
楚曼笑了一下：“沈小姐可以解釋。”
“不用。”
沈清歡抬手。
大螢幕忽然一閃。
蘇棠的聲音從耳麥裡鑽出來：“姐，開屏。”
下一秒，曼星公益後臺流水鋪滿整面螢幕。
境外殼公司付款記錄。
營銷號名單。
定時黑稿標題。
水軍報價表。
【沈清歡婚約期攀附傅妄】
【傅氏吞併沈家】
【傅老夫人承認火場疑點】
每一條後面，都掛著曼星公益分支付款編號。
宴會廳裡，酒杯停在半空。
楚曼臉上的笑收住半寸。
記者瘋了。
“楚小姐，曼星公益為什麼給黑稿付款？”
“楚家是否參與顧氏輿論戰？”
“今晚慈善晚宴是否只是洗錢通道？”
楚曼指尖掐住手包搭扣，很快又鬆開。
她抬起下巴：“曼星公益分支由職業經理人負責。楚家每年捐出去的錢不計其數，難道每一筆都要我親自盯？”
她轉向沈清歡，紅唇壓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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