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字又跳出來。
【寧晚身份檔案缺失。】
【疑似人工覆蓋。】
蘇棠看見提示，嘴裡的糖差點咬碎：“寧晚不是受害者檔案？”
沈清歡站起身。
“不止。”
車庫深處傳來輕響。
一扇暗門彈開半寸。
風從門縫裡鑽出來，帶著潮味和舊紙味。
兩人順著樓梯往下。
地下層很低。
牆面貼滿舊報紙。
傅家東灣火災。
沈氏工程事故。
寧晚失蹤。
傅夫人病逝。
每一張報紙上，沈晚棠三個字都被紅筆圈住。
一圈又一圈。
蘇棠舉起手機拍照：“這不是隨機貼的。”
她把照片導進電腦，快速拼圖。
剪報按時間排開。
最早一張停在十年前東灣開工前。
標題被蟲蛀掉一半，只剩下後半句。
【……技術負責人沈晚棠確認地下門安全協議】
蘇棠抬頭：“姐，東灣原負責人不是傅明遠，不是沈董。”
沈清歡盯著那行字。
她母親才是最早碰過地下門的人。
她抬手，揭開牆中央那張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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