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沒停。
傅妄看完B-17那段影片，轉身就要上車。
林澤己經拉開車門，平板上跳出城北療養院路線。
沈清歡卻攥著那顆染血橘子糖，轉身往相反方向走。
傅妄腳步停住。
“去哪？”
“醫院。”
傅妄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紅絲壓在燈影下，腕上血順著紗布往下滲。
他沒有攔。
只對林澤吐出兩個字。
“清場。”
林澤推了下眼鏡：“明白。傅氏暗衛全線壓住住院部，閒雜人等按鬧事處理，顧家人按重點閒雜人等處理。”
蘇棠遠端接進頻道：“林秘書，你這分類很有職場禮貌。”
半小時後。
醫院住院部。
楚曼站在病房門口，紅底高跟鞋踩著一地檔案，手包鏈條繞在掌心。
她把手機甩給沈清歡。
螢幕裡，顧景行派來的兩個“探病親友”被楚家保鏢按在消防門邊，口袋裡掉出針孔攝像頭和錄音筆。
楚曼冷笑：“你爸這間病房，今晚比拍賣會還熱鬧。”
沈清歡掃了一眼：“人呢？”
“送警局了。”
楚曼抬了抬下巴。
“我還附贈了顧景行一份律師函。買一送一，不謝。”
病房門推開。
沈建國醒著。
氧氣管壓著他的臉，手指卻一首往枕下摸，像那裡藏著一塊能救命的浮木。
沈清歡走到床邊。
她沒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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