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一下。”
蘇棠從他身後探頭：“你最好真有事。”
林澤面不改色：“第一，沈董手機關機。第二，沈宅監控被覆蓋。第三，沈氏老茶室今晚有人進去過。”
蘇棠咬碎糖：“姐，對方把刀架到沈董門口了。”
沈清歡鬆開傅妄。
“回沈宅。”
二十分鐘後。
車隊停在沈家老宅外。
主樓沒亮幾盞燈。
傭人站在門口，手攥著圍裙：“小姐，先生晚飯後就出去了，說去取舊東西，沒讓人跟。”
沈清歡上樓。
沈建國的房間空著。
茶杯還在桌上，水己經涼透。
書房門虛掩。
暗格開著。
裡面少了一隻舊檀木茶罐。
蘇棠蹲下檢查鎖眼：“不是撬開的。熟人拿鑰匙開。”
林澤調出屋內殘留訊號：“監控覆蓋時間，十九點西十二分。覆蓋源來自沈宅內網。”
沈清歡走到書桌前。
桌面上壓著一張泛黃照片。
照片裡，年輕的沈建國穿著中式短褂，手邊擺著茶盞。
寧晚坐在他對面，懷裡抱著一隻檀木茶罐。
沈夫人坐在旁邊，眉眼溫婉，手腕上繫著一截白色絲帶。
三人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臉被剪掉半張。
只剩肩線和一隻搭在椅背上的手。
那隻手上，戴著一枚翡翠戒面。
沈清歡把照片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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