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第二條訊息彈出來時，財務室那盞白燈又閃了一下。
【老宅地下室發現傅夫人生前遺物。】
沈清歡握著舊照片，指腹正壓在傅妄母親的臉上。
照片邊緣粗糙，火痕蹭過她掌心。
她把半張支票、火災同日賬、舊照片一起推給蘇棠。
“封存。三份備份，一份給監管端，一份給林澤，一份離線。”
蘇棠那邊鍵盤聲停了半秒：“姐，這東西要是炸，傅家今晚得塌半邊。”
“所以先別讓它亂炸。”
沈清歡把照片收進檔案袋，封口壓死。
手機亮起。
傅妄發來兩個字。
【別來。】
她盯著那行字，掌心裡的橘子糖被壓出響聲。
同一時間，傅家老宅地下室。
舊皮箱被撬開。
潮氣從箱底翻出來，混著藥味和灰塵。
傅妄站在冷燈下，黑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舊傷又裂了，血順著腕骨往下滑，滴在箱蓋邊。
箱子裡有一條舊圍巾。
一隻兒童藥瓶。
半枚燒黑的白色絲帶扣。
還有一頁殘紙。
紙上只剩半行字。
【火源轉移確認。】
簽名處，傅夫人的名字壓在焦痕旁邊。
林澤站在幾步外，聲音放輕：“傅爺，沈總來電。”
傅妄沒接。
手機響到第三遍，他才拿起來。
電話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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