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短路。
警報驟響。
噴淋頭同時爆開。
冷水砸下來，白霧騰起。
沈清歡轉身往下跑。
剛跨過兩級臺階，腳踝被細鋼線絆住。
膝蓋重重撞上邊沿。
掌心擦過水泥地，血痕拖出半寸。
來人從水霧裡走出。
銀環在袖口下晃了一下。
“歸檔完成前，你不能死。”
沈清歡撐著臺階站起來，唇角沾了水。
“那你動作得快點。”
消防門外，忽然傳來輪胎急剎聲。
下一秒。
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鐵門砸在牆上，震得樓道燈管連閃三下。
傅妄衝進來。
黑襯衫被雨水壓在肩背，腕上紗布己經染透。
他一眼看見沈清歡肩側的血。
腳步停了半拍。
隨後，他伸手把她拽進懷裡。
力道重得幾乎要把她嵌進骨血裡。
襲擊者抬手再射。
傅妄扣住他腕骨，往下一折。
咔。
針管掉在地上。
傅妄沒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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