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傢俬人醫院。
隔離病房外，兩個黑衣保鏢推著一張小床進去。床上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手腕上貼著留置針，眼睛睜著，手指死死抓著被角。
一個醫生低聲說：“陳硯不改口，配型就往後排。”
畫面裡，陳硯站在門外，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病房門合上。
陳硯抬手捂住臉，手背上全是輸液貼撕下的紅痕。
會議廳裡，再沒人提強制休養。
顧景行終於開口：“這段影片來源非法。”
蘇棠笑了：“你綁小孩合法？顧少，建議你別說話了，顯得我工作很輕鬆。”
林澤接上：“第一，影片同步備份公證端。第二，醫院門禁記錄己調出。第三，保鏢工資由顧氏二級賬戶支付。”
傅明遠看了顧景行一眼。
那一眼很短。
沈清歡捕捉到了。
她沒有給他們交換口徑的時間，首接甩出第三份報告。
傅妄十年內每一次發病前的血檢。
同一項殘留。
白塔舊型誘發劑。
劑量不同。
時間不同。
但成分一致。
沈清歡看向董事席。
“真正危險的不是傅妄。”
她指尖落在報告最後一欄。
“是持續給他下藥的人。”
傅明遠茶杯邊的手停住。
沈清歡轉向陳硯。
“你女兒，我保。”
陳硯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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