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第三行停在螢幕上。
【傅妄，實驗體初始編號：WT-000。】
地下室的燈管閃了兩下。
傅妄手壓著桌沿，袖口蹭過腕上舊疤，那圈紅印被燈照得很清楚。
沈清歡把手覆上去。
沒問。
也沒安慰。
她只看向耳機：“蘇棠，封存名單母盤。”
蘇棠那邊鍵盤聲立刻炸開：“收到。誰敢動它，我讓他連開機鍵都懷疑人生。”
林澤接入：“第一，母盤己進公證端。第二，顧景行試圖切斷地下室網路。第三，失敗。”
顧景行被暗衛按在桌邊，白西裝全是灰。
他盯著那行WT-000，嘴角動了動。
“清歡，你看見了吧？傅妄也不乾淨。”
傅妄抬眼。
沈清歡先一步拿起黑匣裡的舊城股權書，反手拍到顧景行面前。
“你倒挺乾淨。”
她點開手機。
紅字跳出。
【未來十年檔案庫預警：顧家洗錢證據邊角料即將出現。】
【關鍵渠道：楚氏舊城供貨鏈。】
【風險：楚氏質量醜聞節點提前。】
沈清歡眼睫一停。
“林澤，調舊城股權書附屬供貨名單。”
林澤：“收到。”
地下室門口傳來高跟鞋聲。
一下。
一下。
楚曼踩著碎牆皮進來，身後跟著律師和審計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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