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廣播裡，那道老聲還在迴盪。
“傅妄。”
“你母親當年，把鑰匙縫進了你的傷口裡。”
傅妄低頭。
腕上那道舊疤橫在雨水和血色之間，邊緣泛起一圈極淡的銀。
他的手抬到半空。
沈清歡一把扣住他手腕。
“不準碰。”
傅妄看她。
火光從他眼底壓過去，喉結滾了下。
沈清歡指尖貼著他的脈搏，聲音壓低：“你敢現在割開，我就敢把你綁上救護車。”
蘇棠在廣播裡抽了口氣：“姐，這話術有點夫妻共同財產內味兒。”
林澤冷靜補刀：“第一，救護車己叫。第二，繩子可提供。第三，傅爺大機率不配合。”
傅妄：“閉嘴。”
未來十年檔案庫彈出紅字。
【主鑰感應己啟用。】
【若強行取鑰，傅妄失血風險升高。】
【顧家銷證節點轉為滅口節點。】
沈清歡眼神一落。
滅口。
倉庫裡還有活人。
火勢順著地面引燃線往後區爬，木箱一排排炸開。顧景行趁亂往側門退，白西裝下襬沾了汽油，步子亂了兩拍。
楚曼的人堵住出口。
楚曼撐著傘站在門邊，紅底高跟鞋踩住半截焦黑賬冊。
“顧少，又想跑？”
顧景行嘴角扯了下：“楚曼，這是顧家的事。”
楚曼抬起下巴：“你們顧家縱火滅口，還挺有家族榮譽感。”
沈清歡看向顧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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