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舟那句話落下後，會議廳裡沒人先動。
【真正的汙染源，在傅氏老宅地下。】
螢幕冷光壓在每個人臉上。
傅老夫人手裡的佛珠停住。
傅妄站在沈清歡身側，腕間紗布下的銀紋還沒暗完。
傅明遠卻在這時端起茶。
杯蓋碰上杯沿，輕輕一聲。
“荒唐。”
他抬頭，臉上又掛回那層和氣。
“霍家人說一句，沈小姐就信一句？傅氏老宅百年根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判汙染？”
旁支像被這一句點醒。
“對啊，老宅地下怎麼可能有問題？”
“城南地塊也就算了，老宅是傅家的祖產。”
“這要真挖開，傅氏股價明天就得跳水。”
傅明遠把一份泛黃檔案推出來。
“沈小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檔案被投上大屏。
沈氏工程資質。
十年前東灣專案分包記錄。
右下角，還有沈氏舊章。
傅明遠慢慢開口：“沈家當年做工程，如今沈家破產，你又正好說傅氏老宅汙染。”
他看向傅妄。
“阿妄，你有沒有想過，她是不是想借你的手，把傅氏修復工程送回沈家？”
會議廳裡幾道視線立刻轉向沈清歡。
有人把話接得更難聽。
“沈小姐靠感情進傅氏會議，現在又要插手工程。”
“傅妄為了她，連老宅都敢動。”
“這不是查案，這是用掌權人給沈家續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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