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舟那句“埋著霍承霄的心臟監測器”落下，大屏立刻跳出一條波形。
很弱。
一下。
停半秒。
再一下。
會議廳沒人說話。
沈清歡手機螢幕彈紅。
【灰磚不可強拆。】
【監測器斷聯，霍家賬本活口判定失效。】
【霍承霄生命訊號繫結舊城第一試驗磚。】
傅妄抬手：“林澤，調人去舊城。”
“等等。”
沈清歡按住他的手腕。
傅妄低頭看她，腕上銀紋還亮著。
沈清歡把螢幕轉給市政複核組：“暫停任何破拆。舊城第一試驗區改無損掃描，先鎖定磚體結構。”
複核組負責人推了下眼鏡：“沈小姐，這會影響今晚媒體探訪。”
林澤的平板同時響起。
他看完，語速壓快：“第一，舊城試驗區今晚八點有媒體開放。第二，名單裡有三家顧氏常用公關號。第三，如果心跳波形被曝光，標題大機率是沈氏灰磚藏屍證。”
蘇棠在頻道里冷笑：“這幫人標題都不用寫，霍聞舟首接餵飯到嘴邊。”
傅妄抬眼：“封媒體。”
兩個字落下，會議廳溫度低了一截。
沈清歡卻把他的手按回桌面。
“封了，他們就說傅氏壓新聞，沈氏心虛。”
傅妄看她。
沈清歡指尖點在顧景行名字上：“霍聞舟想讓沈氏進泥潭。”
她抬眸。
“那就先讓顧家後院著火。”
蘇棠那邊安靜兩秒，鍵盤聲忽然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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