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舊章相關專案，均由前專案負責人顧景行個人承接。顧氏將配合調查，也會向顧景行本人追償。”
蘇棠罵了半句：“漂亮，鍋剛出爐就貼標籤，顧家售後挺熟練。”
沈清歡唇角輕輕壓了一下。
顧振海不是不怕舊章。
他太怕了。
怕到寧可當眾砸了親孫子的掌權印。
祠堂畫面裡，顧振海己經讓人開啟供桌暗格。
蘇棠聲音一頓：“我進暗格系統了……不對。”
林澤抬頭：“什麼情況？”
“箱子被換過。”蘇棠把畫面放大，“顧長福遺物箱在，但鎖芯不是原裝。”
暗格開啟。
裡面沒有舊章。
只有一張空白黃紙。
紙角壓著一塊老式火漆印。
火漆是暗紅色，印紋清楚。
傅明遠私人茶樓。
傅妄眼底沉了一寸。
沈清歡把截圖放大，指腹停在火漆紋路上。
“顧振海來晚了。”
林澤聲音壓低：“或者，有人比他更早買通祠堂。”
畫面另一端，顧景行己經被保鏢架出顧宅。
名義是送回休養。
車開出主路，拐進一條無監控輔道。
司機下車接電話。
顧景行低頭，慢慢撕掉袖口裡的定位器，塞進座椅縫隙。
車門被他從內側推開。
後門外，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傅明遠坐在車裡，袖口的茶漬還沒幹，翡翠吊墜壓在領口，臉上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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