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門內，WT-019下方那行紅字還在亮。
【第二載體姓名：沈清歡。】
沈清歡指尖按在心口舊痛處，呼吸停了半拍。
她明白了。
霍廷要的不是周啟，也不是傅明遠。
他要她和傅妄一起失控。
外面逼傅妄交印，是第一刀。
裡面點明雙載體，是第二刀。
手機螢幕再次彈紅。
【傅氏海外盤短線最大跌幅17.8%。】
【關聯債券遭惡意砸盤。】
【三十七分鐘後觸底回彈。】
沈清歡抬眼，看著死門牆面映出的夜盤曲線。
綠到發黑。
傅氏會議廳裡，傅明遠己經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阿妄，掌權印交出來。”
他語氣不重，卻讓董事席一圈人都抬了頭。
“周啟死了，股價塌了，沈清歡困在死門裡。”
“你再握著許可權，就是把傅氏拖進深水。”
傅妄站在死門外。
腕間銀紋爬到手背，掌心裂開的糖紙染上一點紅。
他沒看傅明遠。
只盯著那扇門。
傅明遠嘆了一聲：“你看，她也出不來。”
傅妄眼皮抬起。
那一眼掃過去，傅明遠茶杯旁的手停住。
下一秒，死門內傳出沈清歡的聲音。
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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