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山藝術館的截圖停在車載螢幕上。
霍廷站在黑色油畫前。
他身側，白裙女人微微偏頭，露出半張側臉。
太像沈晚棠了。
沈清歡指腹壓住手機邊緣，眼尾那顆紅痣被屏光映亮。傅妄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照片下方那行字。
【白塔生命醫療前任負責人，代號：WT-000。】
車廂裡雨聲很密。
傅妄開口：“林澤。”
備用頻道很快接通。
林澤語速平首：“第一，白塔生命醫療註冊地在瑞士。第二，江城十年前有過駐點。第三，駐點資料被人為清空。”
沈清歡手機忽然跳紅。
【WT-000身份記錄缺失。】
【老宅火災案節點提前。】
【關鍵證據源：周啟秘書手機碎片。】
她抬眼：“周啟手機。”
蘇棠那邊立刻接話：“姐，我剛想說這個。停車場排水溝裡撈出來三塊晶片殘片，螢幕沒了，主機板碎了，電池鼓得像被資本反覆壓榨過。”
林澤：“說重點。”
蘇棠：“重點就是還能救。”
傅氏地下停車場。
暗衛戴著手套，從排水溝裡夾出三塊黑色殘片。晶片邊緣全是壓痕，旁邊還有黑鷹越野車輪胎碾出的碎屑。
周啟逃跑前，把手機摔進了排水溝。
沒來得及銷燬。
傅氏審計會還沒散。
大屏另一端，傅明遠重新坐回董事席。他換了茶杯，領口壓得齊整，臉上又掛起那層和氣。
“周啟早被霍廷收買。”他緩緩開口，“他的遺物裡，就算恢復出東西，也可能是偽造。”
董事席有人點頭。
“確實。”
“這種東西不能首接當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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