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信沈建國……他當年，簽過字。”
電話裡，顧振海的氣息卡在火聲和水聲之間。
沈清歡指尖壓住賬頁邊緣。
紙角被她按出一道摺痕。
傅妄的聲音從耳機裡壓過來。
“別急著信。”
他頓了頓。
“看撕口。”
沈清歡低頭。
賬本最後那道撕口太新，邊緣毛刺亂翻，像被人臨時扯下。
可中段夾縫裡，也有一處斷痕。
更細。
更舊。
若不翻到燈下，幾乎看不出來。
手機紅字彈出。
【缺頁非最後一頁。】
【缺頁位置：中段關鍵頁。】
【關聯資金：霍家火災賠付款。】
【隱藏人：顧振海。】
蘇棠把鏡頭放大，糖棍在齒間停住。
“老狐狸演挺全套啊。”
她拖出纖維檢測。
螢幕跳出一行結果。
【撕口殘留：沉香木粉末。】
蘇棠嘖了聲。
“顧老爺子那根柺杖，天天盤得跟傳家寶似的。”
醫院病房裡，林澤靠在床頭，平板抵在膝上。
肩側紗布又滲出一圈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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