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國的手還攥著沈清歡。
他指腹冷得發硬，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別取……”
影像屏上，那枚鈦合金標記物紅點一跳一跳。
【WT-000/019共生名單鑰匙】
傅妄站在床側，袖口下銀紋浮起半寸。燈光落在他腕骨，那道舊疤被襯得很深。
沈清歡反手扣住他的手。
“傅妄，別動。”
傅妄垂眼看她。
半秒後，銀紋停住。
手機紅字彈出。
【標記物不可強拆。】
【三十分鐘內若無許可權解鎖，名單將自動上傳霍廷暗池。】
【關鍵突破口：舊城工地內鬼。】
沈清歡抬眼。
“林澤，審訊室。”
林澤立刻接入：“第一，工地主管己控制。第二，轉賬鏈完整。第三，他目前只認顧家老宅賬房。”
蘇棠咬著糖，聲音冷下來：“嘴挺硬，我喜歡硬碟，不喜歡硬嘴。”
沈清歡鬆開沈建國的手，把氧氣管替他扶正。
“爸，我不取。”
沈建國胸口起伏了一下，手背上的針管輕輕晃。
傅妄抬手，暗衛立刻圍住病房。
“清歡。”
沈清歡回頭。
傅妄把那顆被捂軟的橘子糖放進她掌心。
“我在。”
她指尖收住糖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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