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沒說話。
車內，林澤調出路線。
“第一，顧景行正往城南逃。第二，顧家車隊分三路追。第三，沈雲柔接到他的電話。”
沈雲柔此刻站在出租屋裡。
手機螢幕上，是顧景行發來的第七頁照片。
紙頁邊角被撕得很粗。
上面只有半行字。
【沈雲柔，母系血緣備註：顧氏旁支歸檔待核。】
她咬著下唇，眼淚掛在睫毛上，沒有掉。
顧景行的訊息跳出來。
【帶現金和證件，城南舊碼頭。】
【接我走，你就有進顧家的資格。】
沈雲柔盯著那句資格。
指尖掐進掌心。
下一秒，她撥通顧振海的號碼。
顧家老宅門外。
她跪在石階下，白裙貼著膝蓋，風把她頭髮吹亂。
顧振海的管家站在門內。
“說。”
沈雲柔把交易地點、時間、顧景行逃亡路線，全說了。
管家轉身。
片刻後，顧振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你若拿回第七頁，顧家還能有你的位置。”
沈雲柔低頭。
“謝謝爺爺。”
門內沒有回應。
她抬手擦掉睫毛上的水，站起來時，膝蓋在石階上磕出血。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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