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霧更濃了。
霍廷的聲音從公共頻道里傳來。
“顧老爺子。”
“這支血樣，我等了二十年。”
柺杖暗格裡的血樣滾到桌沿，標籤正對鏡頭。
【顧氏首系繼承樣本：沈雲柔。】
沈雲柔被人按在泥水邊，膝蓋上的血混進雨水裡。她死死摳著第七頁，紙背紅光還在閃。
沈清歡手機跳紅。
【未來十年檔案庫預警：顧氏血庫許可權外洩。】
【霍廷暗池接入中。】
【關鍵物：顧家密賬上下冊。】
她抬眼：“蘇棠，切血樣鏈。”
蘇棠那邊鍵盤聲連成一片。
“在切。霍廷這人真不講武德，別人搶錢，他搶血庫會員卡。”
林澤接入：“第一，醫院端共生名單己臨時隔離。第二，沈先生標記物停止二次覆蓋。第三，傅總腕端反應上升。”
傅妄站在沈清歡身前。
黑襯衫袖口下，銀紋浮出一截，貼著舊疤往上爬。
沈清歡把橘子糖塞進他掌心。
糖紙被風吹得響了一下。
她只說：“別讓他拿到賬。”
傅妄垂眼，掌心合住。
“好。”
遊艇方向，黑衣人沿著碼頭壓上來。
他們沒開第一槍。
目標很清楚。
顧景行懷裡的黑皮密賬。
沈雲柔手裡的第七頁。
顧振海的影片還掛在大屏上。老人握著柺杖，聲音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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