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柔站在泥水邊，聽到自己的名字，手指摳進後半冊封面。紙頁邊緣割開掌心，血滲進封蠟槽，紅光又亮了一層。
她往沈清歡方向退了半步。
顧家暗衛的槍口轉過來。
霍廷的人也盯住她。
沈雲柔喉嚨滾動，聲音卡得很細：“我不是你們的東西。”
沒人接她的話。
霍廷看了眼腕錶。
“三分鐘後，顧氏血庫許可權自動轉入廷舟資本。”
蘇棠冷笑：“這語氣，跟搶銀行前發排隊號似的。”
林澤：“倒計時己同步。二分五十七秒。”
顧振海終於坐不住了。
他柺杖一頓。
“搶人。”
顧家暗衛衝向沈雲柔。
霍廷的人同時動。
碼頭瞬間亂成一片。槍口被暗衛撞偏，子彈打進鐵皮倉，火星在雨裡炸開。楚曼的審計車倒退橫停，擋住媒體鏡頭。
楚曼踩著溼地走下車，紅底高跟碾過一枚彈殼。
“我楚家的公證車，誰敢打穿試試？”
蘇棠：“大小姐這個出場，建議收費。”
混亂裡，顧景行從鐵架下爬過去。
他一隻手按著肋下，另一隻手伸向泥水裡一片碎頁。
沈清歡看見了。
沒動。
“蘇棠，鎖他掌心。”
無人機貼地滑過，鏡頭穿過雨線，掃到那片被他攥住的紙。
顧景行抬頭，嘴唇沾著泥。
“清歡，救我一次。”
沈清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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