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地下庫監控裡。
戴兜帽的女人把染血袖釦收進掌心，右耳那排銀釘晃過冷光。
她抬手。
一根手指豎在鏡頭前。
別出聲。
沈清歡靠在傅妄懷裡，小臂被紗布壓住。藥水剛碰上傷口，她肩側輕輕繃了一下，很快又壓回去。
她沒看自己的手。
只盯著螢幕角落。
“放大她掌心。”
林澤立刻操作。
畫面拉近。
那女人收攏袖釦時，掌心露出一枚極淺的棠花暗紋。
蘇棠那邊靜了半秒。
“姐，我發誓，我家紋身師沒開連鎖。”
沈清歡眼睫壓下。
“先別澄清。”
蘇棠咬著棒棒糖棍：“懂了。讓霍廷以為我們還在看耳釘。”
林澤調出地下庫許可權鏈。
“第一，第二保險箱非完整強開。第二，開箱程式被人提前切入一半。第三，WT-001只是接了最後一道許可權。”
螢幕上，箱底焦黑處被修復。
一行刻字慢慢浮出。
【母體線索不在沈建國，在沈家女眷。】
車廂裡只剩儀器滴聲。
傅妄抱著沈清歡的手臂收緊半寸，又避開她傷處。
“沈家女眷。”他嗓音壓低。
沈清歡看著那行字。
她想起母親舊照片裡那隻永遠戴著薄紗手套的手。
很快，她把那點念頭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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