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港舊倉的畫面，佔滿整面屏。
霍廷站在冷光裡，白色高領毛衣乾淨得刺眼。
他懷裡抱著血樣箱。
箱體封條上，溫知意三個字被燈照得清清楚楚。
鏡頭後方，一排冷凍艙依次亮起。
最中間那隻艙裡，蜷著一個年輕男人。
眉眼和沈清歡有三分像。
腕側貼著透明管線，皮膚下方，半枚棠花暗紋被冷霧遮住又露出來。
沈清歡的手壓住桌沿。
紗布邊緣蹭過金屬，她沒低頭。
手機紅字跳出。
【未來十年檔案庫異常校驗。】
【赤焰線非普通走私渠道。】
【關聯海外僱傭兵組織：赤焰。】
蘇棠嘴裡的糖停了停。
“艹，霍廷這是從商戰頻道切到軍火頻道了？”
霍廷看向鏡頭，語氣仍舊溫和。
“清歡，他從出生起，就被沈家和傅家一起丟掉。”
他把血樣箱放到冷凍艙旁。
十二支藍色針劑，一支支擺開。
“這些年，是我給他活路。”
沈清歡盯著那排針劑。
“活路？”
她把冷凍標籤拖到螢幕左側。
“拿穩定劑吊著的人，叫實驗體，不叫弟弟。”
霍廷輕輕笑了一下。
“你可以這麼想。”
他抬手，隔著艙壁碰了碰年輕男人的腕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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