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通訊器從他戰術背心上彈開。
她伸手一扣，首接搶到掌心。
霍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你果然更像溫知意。”
沈清歡抬眼。
黑鷹回身。
刀鋒擦過她肩側。
衣料裂開。
血沿著鎖骨下方滑了一點。
可那把刀在最後半寸偏了方向。
不是失手。
是避開要害。
沈清歡看見他的掌心。
那裡壓著半枚舊布。
棠花暗紋。
很舊。
被血浸過，又被人反覆洗過。
她呼吸停了半拍。
“冷凍艙裡的人，是假的。”
黑鷹沒有回答。
他抬手再攻。
這一次，刀背落向她手腕。
沈清歡順著力道後撤，把通訊器往地上一砸。
“蘇棠，接線！”
後臺螢幕亮起一秒。
蘇棠手指飛快敲下命令。
“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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