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單手敲下口令，平板螢幕反光映在他臉上。護士伸手要攔，被他用眼神逼停在床邊。
【境外備份庫接入。】
【證據鏈雙端固化中。】
沈清歡沒有追黑鷹。
她蹲下，撿起剛才黑鷹掌心掉落的半枚棠花舊布。
布角舊得發白。
縫線裡，藏著一截細銀線。
她把舊布壓到手機掃描區。
【定位殘片。】
【訊號源曾接入：軍港負二層，白塔實驗室舊頻段。】
沈清歡抬眼。
“蘇棠，反追這根線。”
“收到。”
蘇棠把舊布資料拖進暗網入口，螢幕黑了一次，又亮起。
“有了。它不是定位器，是反定位殘片。黑鷹一首帶著它，是為了躲霍廷。”
沈清歡指尖一停。
黑鷹不是霍廷的狗。
至少，不全是。
牆邊，傅妄再次逼近。
黑鷹被他壓到退無可退，左臉刀疤被煙切成斷影。他看了一眼沈清歡手裡的舊布，刀鋒垂下半寸。
下一秒。
他借煙後撤，肩膀撞碎側門玻璃。
暗衛撲上去。
黑鷹甩出一枚黑色通訊扣。
那東西滾到沈清歡腳邊，自動亮起。
黑鷹的聲音很低，砂紙刮過一樣。
“霍先生說，別急著救人。”
傅妄抬手就要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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