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繼續。
“其中一名，霍知衍，十二歲。”
“轉移編號，H-12。”
“若他有一天活著回來，請告訴他，霍家那場火，不是傅家點的。”
白塔地底安靜下來。
只有冷凍箱的滴聲。
一聲。
一聲。
霍廷把眼鏡戴回去，唇角還彎著。
“死人會說很多好聽的話。”
沈清歡點開第二段。
溫知意的聲音響起。
“顧振海設資金局。”
“傅明遠偷開傅氏舊印章。”
“承洲發現時，霍家海外倉己經被做空。”
“他救不了所有人，只能先救活著的。”
霍廷的手落在冷凍箱邊緣。
指尖貼住金屬面。
沈清歡繼續放。
“霍知衍。”
溫知意的聲音斷了一下。
“你不是沒人救。”
“你只是被人藏進了仇裡。”
霍廷低頭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
他抬手，慢慢摘下眼鏡。
鏡腿擦過掌心，發出細響。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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