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傅家祠堂的警報聲。
他嗓音壓得很低。
“撤出來。”
沈清歡垂眼，看見掌心裡那半張橘子糖包裝紙。
紙角被她捏皺。
“傅妄。”
她把聲音放穩。
“我爸的命，也在這張網裡。”
那邊靜了一秒。
供桌碎木落地的聲音傳來。
傅妄說：“我去接你。”
林澤立刻插進來。
“第一，白鷺還在讀取傅先生繼承人許可權。”
“第二，老闆離開祠堂，霍廷會同時鎖定夫人和傅家。”
“第三，建議老闆繼續咬糖。”
蘇棠小聲補刀：“林特助今晚真的很敢，建議明天給他漲工資，先別滅口。”
傅妄：“閉嘴。”
沈清歡看向霍廷。
“你放舊案，不是要查真相。”
她把沈氏材料採購鏈拖到公證端。
“你要清硯停擺，要傅家失血，要沈家替白塔開第二道門。”
霍廷笑了一下。
“猜對一半。”
他點開另一段畫面。
醫院手術室外。
走廊燈白得刺眼。
幾名警員帶著調查令走到門口。
為首的人出示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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