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意的錄音落下。
“真正能殺死繼承鎖的人，是你父親。”
沈清歡的指尖停在婚戒上方。
戒圈冷得刺手。
耳機裡，傅妄的呼吸沉了下去。沒有問。也沒有催。
手機紅字彈出。
【未來十年檔案庫校驗中。】
【沈建國關聯許可權：白塔最終熔斷鑰匙。】
下一行，很快跳出。
【目標生命體徵不穩定。】
沈清歡垂下眼，把婚戒和金屬片一併扣進掌心。
“蘇棠，定位我爸。”
蘇棠那邊傳來椅子擦地聲。
“姐，沈叔叔訊號斷過三次，最後一次在江城機場舊貴賓通道附近。”
沈清歡抬頭。
機場。
傅明遠也在機場。
傅宅公屏切換。
機場貴賓室內，傅明遠被兩個暗衛按在椅子上，灰色大衣沾了灰，脖子上那塊帝王綠翡翠歪到一邊。
他還在笑。
“傅妄，我是你二叔。”
他把旁邊那個十歲孩子往身前扯了半步。
“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傅家再亂，也不能斷了血脈。”
孩子肩膀縮了一下，手裡的書包帶勒進掌心。
傅妄站在螢幕另一端，腕側紗布透出一點紅。
他看著傅明遠。
沒動。
貴賓室門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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